出炉鸡翅

这个人很懒,所以什么都留不下

【随便抱怨】
有时候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个人写文真的很好看/唱歌真的很好听/讲段子真的很有意思/打游戏真的很牛逼,我超喜欢。
但是ta的素质或者逻辑思维让我想拉黑。
陷入两难痛苦挣扎。

尝试一下,希望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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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尚(?)】求段姻缘

开头高亮预警

原作漠尚!!!雷者快跑现在还来得及!

没有足够的功底分析原作漠尚性格,很可能非常OOC!!!

BE!!虽然我私心希望这口粮很刀

双向暗恋真的是世界上最蠢的事情,也是最难过的

如果有错误或者撞梗,欢迎评论提醒

【漠尚】求段姻缘

 

    真到了这种时候,漠北君还是有些惊愕。

    “可是真有其事?”尚清华跪在地上,一副平日的求饶姿态,面对问话却默不作声。

    漠北君只当他是默许了。这猥琐小人向来为留性命不择手段,更别说颜面,如今一言不发,想必是有什么在他心中比性命还重,又或许一开始他就抱着别的心思,留全性命不过是权宜之计。

    怪他对身边人还留有一点信任,往后应当改。

    漠北君面无表情挥下一掌,那跪着的人便成了结满霜的冰尸。

 

 

    漠北君和小人尚清华有过一段和平共处的时期。

    当时尚清华还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在漠北君养伤时事无巨细样样伺候得周到。当时他们住的客栈。有一日尚清华出门买新的绷带供他更换,正遇上那几日风大,这人一回来看见风吹开的窗子,轻声快步过去关窗,嘴里嘟囔着“大王莫要着凉”,关了窗又念叨着“大王是北疆的魔怎会着凉,透气、透气”然后打开了窗子。漠北君在床上合着眼,却已经醒了,本想探探这人族会不会趁他未醒拿他性命,却因这种久违的细枝末节的关心,心生一丝丝暖意。

    从前这样关心他的,是凛光君。但是后来——有前车之鉴,还夹带着自童年酷刑后对人类本能一般的厌恶,漠北君没有轻易放下防备。

    但是有了第一次,他没成想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漠北君伤养好了,魔气也日渐强盛,巴结他的人不少,甚至有人送来“玩物”,魔种各式各样还有人族,男的女的都有。

    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像尚清华那样,无微不至地记住他的习惯和喜好。

    “……这可太关切了,这样的关切可不是想跟你结为友人就能做到的,他……”耳边明明只是街上人族谈天的调笑,路过的漠北君向被一语点醒,心绪却悄悄冒了小小的尖。

    后来小小的尖在尚清华有意无意的关照下逐渐生长。漠北君渐渐不再只有要事和情报需要时唤他,甚至偶尔还在人族有庆典时要他带自己逛庆典,美其名曰查看风土人情,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首次逛庆典后尚清华犹犹豫豫得递给他一个绣着花的小包,说是平安符,又说大王是魔不知受不受天官庇佑。漠北君面无表情地收下,心底那小小的心绪差点没乐出花来。

    上元节那天,他又把尚清华唤到街上。看着尚清华似乎有在意的摊子,他便放他自由让他自个逛去,还留了个“人多心烦”的借口找了清净的角落等着。可说好了半个时辰回来的,可约好的时间到了又过了一刻,尚清华仍未回来。漠北君心想莫不是出了事,挤进人海里寻那个扎着丸子头的人。

    最后竟在一棵树下找到他。尚清华正往树上抛着什么,那东西终于挂树上了尚清华还没来得及高兴,一扭头就看到漠北君盯着他。尚清华一愣神,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误了时辰。

    漠北君本想找到人后为他忘了时间的事教训一顿,看到树前立了个写着“姻缘树”三个大字的牌子,出口的话变成了疑问句:“可是个女子?”

    “大王这儿人多,小的排队久了一时……恩?”

     “可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

    尚清华原本只是谦卑地如往常一样垂着眼说话,听到这个问题把头也低下来,盯着地面。

    “是个心性冷漠、略微有些高傲的女子,长相并不甜美,冷峻得让人心生寒意,但是好看得紧,她又才华横溢,处事果断。小人……欢喜她。”

    最后那句,漠北君这样不懂风情的人,都听出了语气中的卑微和柔情。

    他顿了一顿,叹了口气像是惋惜,又说道:“但小人自知配不上她,只敢将她挂在枝头念着。”

    漠北君沉默半晌,对他这心思做了个评价:“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向来不是喜形于色的人,语气里的嘲讽是他自己都有些讶异的。

    尚清华听后,顺利成章地像往常那般喊:“我定没有二心,跟随主子一生一世。”下跪拜倒的动作一气呵成,漠北君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过往危及性命,尚清华的求饶都是熟练又狗腿得恰到好处的。不过一个人族女子,他就心绪不稳了。

    漠北君一边往前走,一边想。尚清华此人沉迷风尘,有一天定会因这女子做出背叛魔族的事。本王生平最讨厌背叛。

    后来漠北君眼中尚清华一举一动尽是献媚,对尚清华不再如先前亲近了。

    他送上来的情报要再三审核,他做的糕点要用魔气探毒。漠北君还打开平安符看过,只看见里面有条红绳子,绳子里没有灵力没有害人的毒也没有诅咒,甚至没有寺庙的灵气。就是个没用的东西,漠北君皱了皱眉,还是没有扔掉它,心里想着不能让尚清华发现自己的疑心。

    而每当尚清华下跪或求饶或表忠心时,漠北君就想起当天他低着的头深情的话语颤抖的手,心头的厌恶越发明显,下手因怒火失了轻重。

    本王生平最讨厌背叛。漠北君不自知地给心头枯萎的思绪安上理由。

 

 

    最后尚清华给苍穹山的书信被漠北君的手下偶然截了,里面细细写满北疆的情报。漠北君一怒之下拉出尚清华正要审他,尚清华却只是跪着,一直沉默不语。漠北君杀了叛徒尚清华,却没有杀了凛光君时报仇雪恨的快感。

    心头仍有一股郁结之气,他想该不会又是尚清华搞的鬼。正欲把尚清华使唤到殿中,忽又想起尚清华已经被他抛尸在雪地多时。

    他要搜尸体,于是命手下把尚清华的尸体拿来,等了半晌却看见手下拎着尚清华的断手断脚和身子,身子上衣服破碎,手下身后还押着几个低等魔族。漠北君大怒,几个低等魔族哭嚎着求饶,他们路过,以为这就是个横死的人族,只想搜些财物,大不了割了肉煮了吃,却没成想这是北疆大王要的宝贝东西。漠北君看着还保留着原来姿势的断肢,想起人族似乎很注重死后留全尸。

    他用魔气探了尸体,没有什么一样,不过魂已经不在了。他又问跪在地上求饶的魔族有没有搜到什么异样的物件。魔族见有活路,忙不迭地奉上碎掉的衣物、符咒,还念着是那片衣物哪张符咒。有一个魔族捧着的东西里,有一条红绳。

    编制的花式红绳,和漠北君平安符里的一模一样。

    那魔物叫嚷道:“我在人间扮乞儿时见过的!那是姻缘绳!”

 

 

    漠北君对他越发冷淡了,尚清华觉得漠北君应该是知道了“冷峻的女子”是谁。先前大王对他不过不那么疏远了,他怎么就失了警惕,误了时辰,借着谎言说出真心。聪慧如大王,龌龊心思被戳穿,尚清华自觉无地自容。

    后来苍穹峰已到末路,漠北君拿着莫须有的信质问他,他知道自己没有用处了。

    他跪趴在地上,闭着眼安静等待死亡。平静中想起自己过去的告白。

    挂在枝头,就只能念着了。

    大王是魔,这段姻缘,天官不会管的。

END

稚嫩的我被考试虐到,虐出来的产物。

各位高考完放松下来的朋友们,如果你们学医,来年的这段时间你们会比高考生还慌。

想梗的时候很难过,希望能把自己想象中的难过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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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点微小的更改, @魊弇 谢谢小宝贝抓虫www

记梗,防止睡醒忘了
大概是一部恐怖电影的设定,是一部大恶棍附身娃娃然后被小男孩买到,恶棍尝试附身小孩的那部电影
CP帕佩,大概是佩利帮附身在娃娃上的帕洛斯找身体的故事
希望自己的流水账文笔不会把它写得太糟糕

【帕佩】情人节贺文

∞迟到的贺文

∞起名废没有标题

∞我流五年后帕佩,这个佩利有点少女,情商智商比原著高一点

∞时间大赛五年后,总之大家都活着

∞流水账文笔慎入

∞有一点点(一句话)的雷安卡埃凯柠



2018情人节贺文 CP帕佩

 

 

         2月14日10:07,佩利被卡米尔叫醒。

 

         “大哥出去了,我有约会,你没事留下来看飞船。”

 

         佩利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差点倒下继续睡,“碰”的关门声吓得他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好无聊啊,干什么好呢?

 

         打过游戏看过电视的佩利打算出去打架,手还没够到门就被门上贴的几张便签叫回屋里。上面写着——待着看飞船。卡米尔就料到他会忘。

 

         不能打架甚至不能出去,好无聊啊——

 

         他开始在床上打滚。

 

         以前的情人节怎么过的?再那么过一遍就不会无聊了。

 

         加入海盗团的第一年,他们还在大赛里,情人节和其他的日子没有区别,他想不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

 

         加入海盗团的第二年,那天帕洛斯和他打了一天的电玩,卡米尔看了一本又一本书。雷狮从此每年情人节都大清早出去。

 

         加入海盗团的第三年,卡米尔开始每年情人节都有约。帕洛斯那天教他做巧克力,两个人差点把厨房炸了。

 

         加入海盗团的第四年......

 

         他们接吻了。

 

         快住脑快住脑!佩利红着脸钻进被子里。

 

         他又试着回忆以前怎么独自度过在飞船的时间,然后发现自己从没有单独看家。

 

         每次,都是和帕洛斯一起。

 

         可是昨天帕洛斯就告诉他今天有事出去,佩利随口应了声,还想着为什么他出去要和自己说。直到今早起床看到卡米尔出门才意识到什么。

 

         情人节到了,他的情人有约。

 

         佩利有点委屈。

 

 

         

         帕洛斯走出大楼时,已经傍晚6:00。

 

         他看了看表,往炸鸡店走去。街上充满节日气息,大部分商店摆出了各式不同的巧克力吸引顾客。帕洛斯好久没有这么逛街了,被满大街情侣虐到的感觉新奇又久违。

 

         卡米尔也出去的那年情人节他有掀桌反叛的冲动,团里两个人都名花有主当众这个团已经没有团结的必要了。抱着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被闪瞎的想法,他开始用游玩的心态追佩利。

 

         之后一年他们更加亲密,虽然不管明示暗示佩利都没有察觉,只是顺着帕洛斯的步子,和他做一些超出战友关系的事。

 

         但是持续了一年,帕洛斯才觉得自己脑子有洞才会去追佩利。情人节到了却连雷狮和卡米尔发出的虐狗光芒都接收不到的佩利怎么会感受到他的心意。

 

         ——追什么追,度假时间够长,他是时候走了。

 

         他打算情人节过后不久就离开。

 

         情人节那天,帕洛斯难得主动找佩利打架。帕洛斯出手很快,几乎没有手下留情。佩利很开心,他很少打得这么痛快。

 

         最后两个人都累了,躺在飞船旁边的草坪上休息。暖暖的阳光洒在帕洛斯疲惫的身体上,他翻了个身面向佩利,冬季的干草轻轻扫着他的脸,舒适又令人安心,帕洛斯困了。

 

         他半眯着眼,朦胧的视线中,佩利凑过来。

 

         他们接吻了。

 

         帕洛斯很惊讶,他以为佩利一辈子都不会做出这样毁人设的举动。佩利红着脸,嘴唇轻轻附在他的唇上,轻颤的睫毛让帕洛斯的心一同颤动。

 

         他捧着佩利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算了,不走了。

 

         炸鸡店叫号的声音拉回帕洛斯的思绪,他捧着热腾腾的炸鸡,决定给佩利一个小惊喜。

 

 

         佩利是被饿醒的,空中飘着一股鸡肉味,他坐起身,看见帕洛斯刚把手里的炸鸡放下。

 

         睡前满腔的委屈变成怒火,气得他跳下床冲到帕洛斯面前大声质问他:“你到底去了哪里......唔!”

 

         帕洛斯拿起刚放下的炸鸡挡住佩利的脸:“你不饿吗?我买了炸鸡你快吃吧。”

 

         一阵风卷残云,佩利解决了自己面前的肉块,叼着骨头视线不自觉地看向钟。八点了。佩利忽然醒觉:帕洛斯这个家伙又在转移话题糊弄我!“帕洛斯你今天去了哪里?......唔!”

 

         这次又有什么呼他脸上,他接住,是一个纸盒子。

 

         “今天格瑞找我,说他们要给紫糖幻惊喜,拜(wei)托(xie)我把紫糖幻骗到庆生的地方。”帕洛斯趁着佩利研究手里的盒子,匆匆带过今天的事情,“这是巧克力,送你的。”

 

         “你自己做的?”佩利开心地打开盒子。

 

         “恩。”买了炸鸡之后顺路买的。

 

         “你把格瑞他们的厨房炸了?你行啊帕洛斯,做得好!”

 

         “......我觉得上次炸厨房是你的问题。”

 

         佩利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齿间充满浓郁的香味。“好吃!”

 

         “给我尝尝。”帕洛斯拉低佩利的头,舌尖舔舐佩利的唇,撬开贝齿品尝爱人。

 

         窗外不知何时已飘起细雪。没在家乡见过雪的金兴奋地拉着紫糖幻跑到街上,格瑞在后面静静跟着;凯莉一边吃着柠檬巧克力一边吐槽这个奇怪的口味,安莉洁用榛子巧克力堵住她的嘴;安迷修戴好围巾,抢过雷狮喝的不知第几瓶啤酒放在桌上,拖着人往外走;卡米尔品尝着埃米初次尝试的蛋糕,在恋人期待的目光下,微微笑着说好吃。

        

        停在寂静郊外的飞船蒙上一层薄霜。飞船上,狂犬温顺地和骗徒拥吻。

 

         往后,他们还会一起,过好多好多个情人节。


【帕佩】帕洛斯此言此举竟让佩利颤抖不已

∞流水账文笔

∞其实我想写得更血腥一点的,但是文笔不足

∞背景是帕佩还在迷宫里面

∞趁官方未打脸赶紧发

∞自我满足产物


练笔 帕罗斯死亡

 

 

         利刃划着绿光穿刺他的身体,帕洛斯身上的黑气迅速散去,帕洛斯本人回到了他借出的身体。

         

         疼痛,剧烈的疼痛,帕洛斯难以置信地看着腹中染血的烈斩,踉跄着企图站稳,他不甘心,从没考虑过在这一战阵亡的可能。

 

         烈斩收到其主人的召回,迅速地抽出帕洛斯的身体,回到格瑞手中挡下卡米尔的攻击。抽出的剑带出帕洛斯的血,这下他真的站不住了,向前倒下。

 

         目睹全程的佩利跑过去将他接住。他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他下意识想按住伤口止血,但又怕帕洛斯会疼,止血的举动也是徒劳的。

 

         帕洛斯双眼圆瞪,因剧痛表情狰狞,他看了眼佩利想说什么,但是喉头不断上涌的鲜血阻断他的言语。佩利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也猜不出怕死的帕洛斯想说什么。他把耳朵凑近帕洛斯:

 

         “杀了......我”

         “唉?”

         “我......三分,你......快!”

         

         行动先于思考,重力球在帕洛斯体内来了一场小爆炸。帕洛斯的眼仍睁着,他再也不能动了。

 

         “恭喜参赛者佩利成功过关。”

         “参赛者帕洛斯进行回收。”

 

 

         佩利被一束白光带走,带到一片空地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他是第一个凑齐分数的。

 

         他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看了眼便跌坐在地。

 

         是帕洛斯。

         帕洛斯在他手心。

         帕洛斯被他杀了。

         

         佩利把头埋进膝盖,微微颤抖,通红的眼眶干涩没有眼泪。

         

         他很难过,但是没有帕洛斯在旁边摸摸他的头发,他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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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官方不会放过帕洛斯,帕洛斯怕是已经闻到便当的香味了。

于是我想要是帕洛斯快死了他会有什么反应。带着CP滤镜我当然希望他会和佩利各种依依不舍啦,但是实际上骗徒的本性不会让他有这么痴情的表现。

如果帕洛斯真的快死了,对死亡的不甘在他心里会占有很大的比重。但如果在充斥着“不想死不想死”的帕洛斯的心里,有一丝丝“至少让佩利出去”的想法,我觉得已经是骗子的爱了。

【帕佩】发烧

你好这里鸡翅


注意:

∞我流帕佩

∞卡米尔ooc了

∞流水账文笔

可以接受那么请↓


练笔:发烧

cp:帕佩

 

佩利平日喜欢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大我想打架!”

“卡米尔今晚我要吃烤肉!”

“帕罗斯你别拉着我!”

 

但是今天的佩利,发烧了。

 

发高烧的佩利格外安静,他不言不语地接过卡米尔递过来的、混着肉丝和青菜的粥,顺从地吃掉大赛医疗系统发的药。

 

“帕罗斯... ...”

 

佩利双臂搭在帕罗斯的肩上,几乎整个人都靠着他。说实在,他的体型和重量让帕罗斯有点吃不消。

 

“佩利,放开我,乖乖去睡觉。”

 

结果佩利抱得更紧了,前胸隔着羽绒服贴上帕罗斯的后背。他把脸埋进帕罗斯的辫子中,轻轻摇了摇头。

 

傻狗烧糊涂了,像一只撒娇的金毛犬。

 

帕罗斯只好踉跄着把快要睡着的佩利扶进房间。

 

渐入深夜,卡米尔合上书本,准备睡觉。路过佩利的房间时,他停住了脚。

 

“帕罗斯你... ...?”

“他抓着我,我挣不开。”

 

卡米尔拉低帽檐遮住自己忍不住的白眼。

 

挣不开?你挣得开打架时精力充沛的佩利挣不开病怏怏的佩利,真会给自己找理由。

 

应付完卡米尔,帕罗斯就这夜灯的光整理手头的情报。等到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帕罗斯起身,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

 

然后他毫无防备地被拽了一下,跌坐到床上,佩利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又睡了。

 

这下可好,佩利的双臂和肩膀彻底暴露在冬夜的冷气中。

 

傻狗,活该感冒发烧。

 

朦胧中,佩利感觉手臂折叠,塞进温暖厚重的被子里。有人钻进了被子,握住他的手。

 

是帕罗斯。他想着,陷入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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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初鹭/鸡翅
∞初次见面欢迎勾搭
∞人不想做作业的时候就会乱想
∞意味不明

【潮】

        浪花叠着浪花,争先恐后地翻涌,破碎在沙滩上。它们欢呼着,它们嘶吼着。像剧院的掌声,像千军万马的奔腾,像天边阴霾的雷鸣,像捂住耳朵时听到的声音。
        “隆隆—”那是血液流过的声音。
        手指松开后依旧能听见——
        “隆隆—”
        浪花翻涌着。
        你的脚尖踩在破碎的浪里,在一线白中点出黑点。白色的浪花轻吻你的脚跟后又粘合在一起,肆无忌惮。
        脚下的沙粒越发结实,冰凉的海水与浮力却带来空中漫步般的虚无感。翻涌的浪花渐渐看不见了,深蓝的海懒懒地波动,像被风扬起的丝绸。
        世上曾有一间几乎零回声的房间,独自躺在里面的人会听见脑中传来声音。
        “唰,唰—”
        那是血液流过的声音。
        “唰,唰—”
        那是海面波动的声音。
        人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续72小时会崩溃。在“唰唰”的流动声中度过72小时,全世界仿佛只剩一人。人们难耐孑然一身的孤独。
        你走了很远,已经筋疲力尽,四周只有海水相互推动的声音。
        “唰唰”海水波动。
        “隆隆”浪花涌起。
        “哧——”公交车在终点站停下。
        “啪嗒啪嗒”小跑的脚步声。
        “当—当—”婚礼上的钟声。
        “我愿意!”他爽朗的笑脸。
        “没事的。”你勾起的嘴角。
        “对不起。”他认真又残忍的神色。
       
        四周只有你内心的哭喊——
        “已经没有退路了。”

【end】

我写了些啥。。。